上下圖是同一地點, 不同年/月份拍的, 這是7月上旬
這篇文章的照片, 已上傳至此甚久, 但就是肚裡沒半點油墨, 寫了好久就是寫不出幾個字。
直到日前看到聯合報 “哈士奇拉雪橇- 宜蘭競速” 的報導後, 才又想到這篇冰凍在草稿中的「狗拉雪橇」一文。
直升機在Godwin 冰河上起降
因地形、氣候、及生態之不同, 生活在各地的人們因地制宜, 製作運輸工具、或利用馬、驢等動物, 以適於當地環境交通。
早在西元前二千年, 在西伯利亞及北美的印第安人, 就以狗群在雪地上拖曳物品。
母親在 Godwin 冰河
當法國人在16世紀初抵加拿大魁北克後, 也學習印第安人飼養狗群, 作冬季運輸使用。法國人稱它為 Marche! 當英國打敗法國佔有加拿大東側後, 也學到這特殊的運輸方法。因此英文的 Mush 狗拉雪橇, 是源自法文的 Marche.
在19世紀末, 加拿大育空 Yukon 及美國阿拉斯加的淘金熱中, 狗拉雪橇這方便的雪地運輸方式, 適合此地長達五個月的冰封大地。狗拉雪橇跟著淘金客, 流傳到育空及阿拉斯加各地。
阿拉斯加雪橇犬(Alaskan Malamute), 最古老的雪橇犬之一, 這種犬的主要用途是拉雪橇
阿拉斯加於 1908年, 舉辦第1 次的狗拉雪橇競賽。而在這次比賽中, 來自西伯利亞的哈士奇犬表現極佳, 人們開始進口飼養哈士奇犬, 作為雪橇競賽之用。數年後, 該狗拉雪橇比賽, 因第一次世界大戰而終止。
土生的阿拉斯加雪橇犬Alaskan Malamute (阿拉斯加馬拉穆犬), 是愛斯基摩人的雪橇犬, 也是最古老的雪橇犬之一。它雖有極強的耐力, 速度卻不如哈士奇犬。在此役之後, 馬拉穆犬幸運地從此遠離賽場, 而哈士奇就成狗拉雪橇競賽的主角。上圖是到朱諾時, 在港邊看到的馬拉穆犬。
哈士奇的夏令營
因空中及地面的交通工具日新月異, 以狗拉雪橇為運輸方式, 因運能小又速度慢, 就消失不見了。育空及阿拉斯加為紀念此一傳統, 每年都各自舉辦長程的狗拉雪橇競賽。阿拉斯加於 1973 年, 又開始舉辦狗拉雪橇競賽 Iditarod. 每隊有一名橇夫及 16隻狗,從安克拉治附近的Willow出發,在冰封的原野森林中, 拖滑雪橇到諾姆 Nome,賽程 1161 哩 (1868公里)。
當初比賽目的之一, 是為傳達人類與狗群的團隊精神, 但如今已變成競爭非常激烈的比賽。
為了讓狗狗贏在起跑點, 部份狗主人將哈士奇在夏季搬至冰河上, 持續訓練狗群。在這暑假先修加強班中, 除了喜愛寒冷的雪橇犬能避暑外, 也能為狗狗們保持良好的體格及戰鬥力。
安排上百隻哈士奇, 到冰河上參加 “夏令營”, 對狗主人是一筆不少的支出。為了彌補開支, 狗主人結合當地的旅行業, 安排遊客們飛到冰河上, 體會冰雪上的狗拉雪橇。對此十分好奇的我, 當然會嚐試在冰原上, 當橇夫的機會。
融化中的Godwin 冰河
冰川上出現碧藍的湖泊- 融化中的 Godwin 冰河
我們4人分兩批搭乘4人座的直升機, 由 Seward 的機場飛上 Godwin 冰河。雖然只是短時間的飛行, 我們就從 Seward 飛到 3400呎高的冰原上。
如同其他的冰河一樣, Godwin 冰河是因地球暖化而逐漸縮小中。在直升機上, 可見冰川上出現碧藍的湖泊(上2圖)。當滿溢的水在重力作用下, 慢慢的將冰原切割成一條條溝渠, 在冰川的尾部侵蝕成深深的峽谷。此時的冰川, 也將因失去支撐而碎裂倒塌, 又往上游後退、消失 (下5圖)。
融化中的Godwin 冰河
Godwin 冰河表面 形成河道
溶化的水 向下切割
快到冰河的邊緣
消退中的 Godwin 冰河
搭機前, 我們穿上他們提供的雪靴, 當戴上帽子、圍巾、手套, 穿上大衣全幅裝備下直升機後, 我充滿懷疑著看著左右: 為什麼在冰原上多位男女工作人員, 都穿著短袖?
準備出發了
由於直升機載客少, 此時冰原上的遊客, 就只有我們4人, 和兩位領隊共六人分成兩隊, 一同體驗狗拉雪橇。
領隊和坐在車上的母親同一車, 領隊她負責操控前進、轉彎、剎車, 而我在她身後的另一空車上, 也當橇夫。同行的堂姊及我家格格, 和另一位在領隊, 則在另一隊上。
準備出發了
準備出發了
領隊在出發前, 先教我們簡單的操控技術: 剎車、轉彎、及前進。當啟程後, 這些哈士奇如生龍活虎般, 拉曳著我們快速前進。最有趣的是, 在左、右轉彎時, 整個身體需同時左、右傾斜著, 就彷彿騎上自行車般作急轉彎。
同行的兩位格格, 還在遙遠處
哈士奇拉曳著我們在冰原上奔走, 雖然這 “8” 字般的3英哩 (4.8公里), 彷彿一下子就結束了, 但這難忘的經驗, 卻永遠凍結在我的腦子中。
從空中看狗狗的夏令營區
返程, 同行的兩位格格依然慢速行駛
阿拉斯加有許多為吸引觀光客,而產生的非典型狗拉雪橇體驗中心: 乘客可坐在哈士奇拉的小車上, 在郊外的林間小徑上奔走。就像在宜蘭的雪橇賽, 哈士奇拉著裝有輪子的小車, 有別於傳統的冰上雪橇。在迪納利國家公園 Denali National Park 的遊客中心, 也安排著狗拉雪橇的活動, 遊客可與哈士奇互動。
當您到阿拉斯加, 別忘了這些可愛的毛小孩。
領隊、母親及狗群
母親及狗群
10/24/2015 聯合報報導: “一群愛狗人士組成「哈士奇家族—食尚玩哈」社團,今天與宜蘭縣三星鄉公所合辦「第3屆哈士奇瘋狂雪橇大賽」,230位「狗兒選手」在綜合運動場拉雪橇競速。
這些哈士奇等狗兒選手中,有大半、多達180隻都是領養的「毛小孩」,透過競賽,推廣「領養替代購買、結紮代替撲殺」的動物關懷行動。”
紅色箭頭是剎車

同一地點兩樣風貌 今年七月那張,看來乾旱是已有改善 我對「狗體」構造其實非常好奇 按常理,「馬」那一身厚實皮革 應該比狗狗的皮毛禦寒 可為什麼狗狗那身沒有太多脂肪的皮毛 可以耐30度以上的氣溫,也可以在零下30度以下? 馬拉穆犬的皮平毛的確有比哈士奇厚實 哈~ 哈士奇的夏令營.. 一球球像冰淇淋,第一次看過這種狗帳篷,好可愛! .
哈士奇來自西伯利亞, 牠沒阿爾卑斯山 聖伯納犬那麼多的毛、胖胖的身體, 不曉得牠怎能如此耐寒, 又有長距離行走的耐力? 哈士奇的窩, 是仿愛斯基摩人的冰屋, 但牠們還是喜歡在屋外的冰雪上坐臥. 而且, 每隻哈士奇對我們都很友善, 真想抱幾隻回LA, 當柴油的後宮佳麗了.
冰川的皺摺樣貌 其實有點像峽谷岩石的樣貌:縱橫龜裂 令堂真勇敢,一般除非愛好運動的中年人 否則很少會選擇冰河這種地方旅遊 對體力、健康上其實是有點小冒險 不過母親看來個性活潑,應該是好動之人 人和車在高速轉彎時,都必須傾斜才得以平衡 太后列隊出巡避暑行宮,哈哈,真是難忘的特殊行程 我認為人的體能都是可以訓練、可以適應的 你瞧,她們在雪地久了,可適應短袖穿著 與我們截然不同 Hi~ 伯母和兩位格格們安好 晚安 Dear Jwu .
我常安排我阿母到處走走, 看、體會一些台灣沒有的風景或活動, 只要先跟我母親做心理建設、告訴她多好玩..., 而且不用走太多路, 她通常都 OK, 走超過5分鐘、上下坡的路, 就不予考慮。 所以我們會搭4人座的小飛機飛翔、 搭熱氣球、住民宿、吃些奇怪的東西... 體會各種活動, 也可讓生活充滿回憶. 星期六 10/31 就是萬聖節, 去年我們也去看狗狗的化妝遊行. 時間過的真快, 又一年了. 也敬祝您及令堂 健康平安
Husky雖然能跑, 有耐力, 打架卻不行. 前陣子鄰居有隻Husky敗在Coyote手下....喪命. 不過是以一敵二.
Husky 應該不會打架 我公司的一位老墨, 也養一隻 Husky, 已幫3隻貓早日投胎. 住在河邊的鄰居,有人的貓狗被 coyote 咬走, 但還是有人把他的 pit bull 放後院, 我不會讓 Diesel 冒這個險, coyote 的肉該不好吃吧. 哈
同一的地點夏秋的景色迥異 卻都讓人流連 冰河融水川流成如峽谷般的地形讓人見證大自然的神奇力量 靜觀其變並留下一幅幅難得的畫面讓人讚嘆 狗拉雪橇的演變史你分享得很詳盡 帶著伯母和女兒.堂姊 體驗狗拉雪橇 在冰原上的快速奔馳感更是難忘的美好經驗 真佩服伯母的勇氣呢 晚安~~謝謝你精采分享
搭乘狗拉雪橇時, 家母年近70, 以前曾安排她搭熱氣球、4人座的小飛機... 我事前都會做心理建設, 所以玩的很盡興, 也留下深刻的回憶. 阿拉斯加被稱為最後的疆土, 地廣人稀, 才會保有自然原始之美景 只是近年溫室效應, 除冰河消退外, 一些在寒帶不曾見到的植物、海洋病蟲害, 也在阿拉斯加發現, 人們真該愛護地球.
哈士奇拉雪橇奔馳於白茫茫的雪地 彷彿曾經見過的電影情節與劇照 只要用心規劃,一家人就是最佳演員與導演... 能留下這些精彩畫面,令堂必定相當欣慰喔!
真佩服這些耐寒、又有耐力的哈士奇. 牠們就睡在雪地上, 不知在台灣的哈士奇, 如何適應這炎熱潮溼的天氣.
坐 直升機 看 冰河 , 又坐 雪橇 ~ 很棒的 體驗 !
只是夏天在山下穿短袖, 上山穿大衣, 帶只穿半天的大衣, 有些不合效益. 但, 這真的很好玩.